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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强、姚劲波、卫哲谈“中国式合bet36: 伙人”:票决制不是发动机,而是刹车系统
时间:2019-05-31 16:20

原标题:王强、姚劲波、卫哲谈“中国式合伙人”:票决制不是发动机,而是刹车系统

在《中国式合伙人》对话环节,真格基金联合创始人王强、嘉御基金创始合伙人兼董事长卫哲、58集团CEO姚劲波进行讨论,紫牛基金联合创始人张泉灵担任专场主持。

以下为演讲实录,经投资界(ID:pedaily2012)整理:

张泉灵:今天选这几位嘉宾,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与“中国式合伙人”这个话题密切相关。中国的合伙人中王强是为数不多的,以合伙人的身份上过中国畅销电影还大卖的角色。卫哲曾经在阿里巴巴工作,阿里巴巴是中国为数不多地真的以合伙人制去做一个企业的。姚劲波作为企业家完成了大并购,对合伙人概念有非常深刻的认识,但姚总最重要的合伙人身份是我的LP。

先从中国式合伙人这个话题展开,中国基金行业真的是合伙人制吗?看起来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,跟美国的合伙人制完全不是一回事。真格基金里有一个CEO的角色,问下王总,当时设立这个角色是什么想的?

王强:我觉得中国合伙人和国外有形态上的差异,国外的基金管理平台相对成熟。我们2011年做的时候,小平(指真格基金创始人徐小平,下文同)类似于这个基金的董事长,我们当时决定设一个CEO,给TA的岗位职责描述非常清晰,因为任何基金不管大小,尤其是早期,投后服务占比很大。所以这个CEO必须要有资格和能力把投资部门和投后部门非常有效地结合在一起。另一部分TA作为合伙人,也要有投资业绩,必须能同时在基金层面将两种资源进行配置。这是当时我们除了创始合伙人之外给第一个合伙人的职责设立,什么人能进来,不纯粹看TA的投资业绩,投资业绩占三分之二的权重。

张泉灵:有两个创始管理合伙人,还有一个CEO,还有新进入的合伙人,这当中的关系怎么把握?

王强:投委会是主管投资部的,真格的PR和投后管理由CEO来决定,这个我是不管的,我们制定了投资大策略。

张泉灵:你不管,你是想的时候才管吗?

王强:我和小平不想管,让年轻人来做,我们毕竟岁数大了,所以当初是这么想的。

张泉灵:那么利益分配怎么办?

王强:真格合伙人的利益分配大概是三个三分之一,三分之一多一点的是业绩,另外三分之一是对真格整个平台的信息化,还有投资平台的搭建,还有公司企业文化贡献多少。再就是衡量任何一个合伙人,有没有在表现非常出色的情况下,还可以带团队。一个合伙人如果纯看他自己的表现,这个基金就太依赖合伙人,如果他离开,真格的业绩等于全部清零了。

张泉灵:中国的基金跟美国非常不一样,是有一个老大,这个老大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,与新进的基金合伙人是什么样的关联,这是我们要讨论的问题。无论是阿里巴巴,还是现在的嘉御基金,都在这件事情上有所探索,先回到阿里巴巴当时要做一个合伙人机制的话题,给我们透露一下当时的故事?

卫哲:当时整个阿里巴巴只有两位在合伙人制公司工作过,我是在普华永道百年老店工作过,蔡崇信在美国一个合伙人制下工作过,一个是经济利益的分配,一个是政治利益的分配,合伙人制的精髓在于公司的政治权利的重构,它的特点就是改变了公司制,公司制是级别说了算,叫官大一级压死人,股份制是股份大小说了算,我超过了50%,用股份来表决。

合伙人制的合伙与股份大小无关,一旦合伙人表决的时候,你要放弃掉你在公司的职务,我们叫一人一票。所以阿里巴巴当时就确认我们要做真合伙人还是假合伙人制,我们要做真合伙人制,牺牲最大的是马云老师,他也是变成了一票,尽管他那一票今天来看是有特殊性的,我是认同的。但是他还是一票,所以我觉得合伙人制第一件事是票决制,不是经济利益再分配,而是公司政治利益,权力分配的一个重构。合伙制是标准单位,也不是灵丹妙药,不是说碰到的问题,只要上了合伙人制,这个东西包治百病,在心理上宣布合伙人制的时候有一点安慰和自豪感,但是很多企业的治理问题和发展问题,并不是通过合伙人制能够一蹴而就的。

张泉灵:什么样的企业适合合伙人制,什么样的企业不适合?如果是票决制在一开始的时候,要注意什么?

卫哲:我们赞助F1的赛车,有机会被邀请去英国赛车厂看各个牌子的新车,我印象很深,有一个工程师跟我说,人类已经能够造出时速500公里的发动机,我们为什么没有500公里的车呢?不是由于这个驾驶员反应速度不行,是我们刹车最大承载能力是把300时速公里的车给刹住了。我那天最大的体会是,一辆车的速度是由发动机的性能和刹车的性能共同决定的。